都还露在外面的基柱。
“原来是立起来就行,不用埋进去啊,”袁宝儿恍然大悟,又道:“不过要是等到汛期,这个该不会就被冲倒了吧?”
左相脸色沉沉的看向县令。
“这边是你说得好了?”
县令心里想骂娘,面上十分忐忑的样子,“下官知罪,下官立刻责令底下的返工,无比将基柱埋好。”
袁宝儿点头,附和道:“真的要埋好,不然等到汛期一来,水车倒了,工部固然逃不开责任,这里的衙役也要被追责。”
“依照律法,应该判流放。”
县令眼睛瞪大,好一会儿才强笑,“哪里有那么严重?”
“怎么,大人你不曾看律法吗?”
“凡违背朝廷法令,阳奉阴违着,流三千里,家中三代不得为官,皆贬为庶民。”
县令心里突突,当年他考取功名都已近而立。
得了差事之后,就被远远的打发了。
这些年,他上进无门,早就歇了往上去的心思,还哪里记得什么律法。
袁宝儿耸了耸肩,“那大人还是赶紧去查一查吧。”
“就是不知,这里是不是有最新的律法。”
县令脸色难看的很。
有没有的,左相人在这儿都没说什么,就十有是真的了。
左相冷眼瞅着她胡诌八扯,等到县令被吓得差不多,便道:“此物无比安置妥当,不然你的罪责还会再加三成。”
他捋着胡子,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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