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的架子都没有。
他忍不住骂了句,才提步过去。
袁宝儿迷迷糊糊的看过去,见是左相,就揪着他袍子慢悠悠晃起来。
“大人,你喝好了,”她舌头都大了,整个人摇摇晃晃。
左相忍耐的盯着她,不吭气。
袁宝儿晃了会儿,自己站定。
“小人送大人回去,”她趔趔趄趄的走着。
左相闭了下眼,转头跟跟过来的县令和管家道:“找个人,带他上车。”
县令忙低声应是,陪着左相前行。
管家赶紧去寻人,结果发现一个个的都醉倒了。
他只能亲自来,不想还被袁宝儿嫌弃,应是只能在前面几步之外带路。
回到客舍,袁宝儿洗了把脸,呆坐了会儿,才顶着一张大红脸去寻左相。
“醒酒了?”
左相脸色很难看。
袁宝儿笑嘻嘻,“大人别生气啊,我来就是想说,这里的县令跟孙家已经穿一条裤子了,您可要多多当心啊。”
左相冷冷盯她,“我会如此,还不是拜你所赐?”
袁宝儿咂吧下嘴,含糊的拱手,“下官告退。”
十足的酒鬼状。
左相抚了抚额头,摆手,“滚。”
难得见一贯讲究礼仪的左相失态,袁宝儿心里暗笑,踉跄出门。
没多会儿,两个房间的灯先后熄了。
至于是否睡着,就只有他们本人最清楚。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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