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脚,还挺嫌弃,又飞回桌子上。
元虎就眼巴巴看着,也不敢伸手。
“你要喜欢,就给你了。”
袁宝儿很大方。
“可不敢,”元虎急急摆手,缩着肩膀,“这可是讯鸽儿,只有京都的几位大人才能用。”
言外之意,旁出用的都是寻常的。
袁宝儿还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既然元虎这么说了,她就问他,“有没有好点的鸽笼?”
元虎赶忙点头,并一路飞奔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上来。
袁宝儿能明显看出笼子的边缘和底部经过打磨,显然是怕粗糙的木头上了鸽子的爪子。
袁宝儿有些无语,眼见着元虎一粒粒往里放粳米,她问:“你哪儿来的这个?”
“干吗?”
元虎捂住袋子。
袁宝儿笑,“我就是问问。”
“我俸禄买的,”元虎道。‘袁宝儿点头,把笼子往他跟前一送,躺会大迎枕里,闭目养神去了。
元虎见她脸色不大好,拎着笼子走了。
下午,袁宝儿执意赶去城外。
县令正在组织人搭设临时帐篷。
云宝儿把早前准备的米粮送给他们,又道:“估计能顶一阵。”
“已经很好了,”县令看过那些米粮,都是上好的。
他们这些人都已经好些天每吃过像样的饭菜了。
百姓们采了野菜回来,自发的组织起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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