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爱干净,日常喜欢熟悉,内监们早就习惯。
等待的时候,有些无聊,袁宝儿便坐在窗下打棋谱。
内监在一旁服侍。
袁宝儿打了一轮,抬眼就看到此人正是才刚露出喜色的那人。
她漫不经心的搁了棋谱,漫声道:“内监瞧着眼生,是才调过来的?”
内监陪着笑,“奴一直在这儿服侍殿下,不过早前奴做洒扫,不够资格入殿服侍。”
袁宝儿笑,“原来如此。”
有人提了水过来,内监过去帮忙。
等到水差不多够了,便退下去。
袁宝儿意思的洗了一遍,出来就发现侧殿门口有人守着。
看面孔并不是才刚那个内监。
一个两个皆不是熟悉的内监,这情形怎么看都不大对。
袁宝儿换了套便宜的衣裳,从后窗溜去主殿。
元哥儿从梦中惊醒,警惕的拔出藏在枕边的匕首。
“是我,”袁宝儿钻进床帐,低声道。
元哥儿听出是她,放下匕首。
才要问话,就听内监问:“殿下可要起夜?”
元哥儿下意识的骂了句,外面再无声息。
袁宝儿贴着元哥儿耳边,低声道:“穿好衣裳,咱们出去。”
元哥儿不明白为什么,但他相信袁宝儿不会害他。
袁宝儿帮他穿戴齐整,两人各别了把匕首,从后窗悄悄溜了出去。
才刚跑到不远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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