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艰难的起来,等太傅走了,才同情道:“你真可怜。”
元哥儿在经历过叛逆镇压,再叛逆再镇压之后,这会儿已经波澜不惊。
他见袁宝儿一副备受折磨的样子,就问她:“先生说,每一个郎君都是这么过来的。”
袁宝儿呵呵,但见元哥儿一副你欺负我的样子,便尴尬的咳了下。
未免伤害他幼小的心灵,袁宝儿决定日行一善。
“可能我是娘子,跟你不一样。”
元哥儿的脸拉的好长,“你骗我,你若没进学堂,如何被举荐为官。”
“哎呦,知道的还挺多,”袁宝儿笑嘻嘻,妄图插科打诨。
然而元哥儿却十分认真,倔强的甩开她凑过来的手,黑黑的眼睛定定看她。
袁宝儿无法,只得说实话,“因为我自小跟外祖长大,外祖一贯跟我,让我做我喜欢的事。”
“后来我就是因为喜欢的事,才被先皇看重,被特招入朝为官。”
“我知道,父皇说,你种地很厉害。”
袁宝儿有点尴尬,“是司农。”
元哥儿不明白她为何强调,但他心里有自己的盘算,“我喜欢射箭,喜欢练武,可是父皇为什么不允许?”
袁宝儿哪儿敢随便说皇帝怎么回事,便道:“每个人所处位置不同,需要面对的责任就不同。”
“比如我小的时候,外祖告老,我就是一个庶民。我喜欢种东西,于是我就种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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