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关人等,她立刻点头,“放心,我这就过去。”
袁宝儿看她离开,才吆喝张大郎套车。
很快车子徐徐赶往工部。
有了陛下旨意,工部从上到下没有谁敢有异议。
即便是如今的工部尚书汪老大人见了袁宝儿也是笑呵呵的。
袁宝儿遵循礼节的拜谒过后,便去了自己的值房。
头一件事,分属的主事,让他把近年来盐田的记录拿过来。
主事迟疑了下,小心道:“前阵子工部走了水,好些东西都烧了,这会儿怕就只有近几个月的。”
“走水?什么时候?”
袁宝儿追问。
主事小心看她一眼,“就一年多前吧。”
袁宝儿抿了下嘴,那个时候舅舅正牵连近私盐案当中。
外祖也正任工部尚书,外祖突然病重,会不会跟这个有什么因由?
袁宝儿陷入思考当中。
主事见她若有所思,心里也有些惊。
但他不敢表露,只垂着静等。
不知过了多久,袁宝儿好似醒过神来,“那就把现有的拿过啦吧。”
主事如蒙大赦,急急出门。
袁宝儿将账册一一过目,圈下其中觉得不妥的,正想叫人询问,就见外面已经夕阳西斜。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看了一整天。
她摸摸饿得有些不舒服的肚子,起身出去。
张大郎正在边上等着,见她出来,忙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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