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的事,”族老们七嘴八舌。
族长按住众人,沉声道:“自古说亲,都是父母之约,宝儿父母亡故,外祖也离世,可我们这些老骨头都还在,怎么可能由得谁随便做主?”
“她说下定,那敢问可有婚书?可有信物?”
“什么都没有,红口白牙的诬陷,我们是不认的。”
县令头痛,“正是有,我才头痛。”
在场的所有人一愣,县令道:“那东西他们不肯留下,不过东西确实有,我这不正想请袁娘子认一认,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将誊下来的样本拿给袁宝儿和在座的看。
袁宝儿看完,嘴角微抿,“字迹上看,跟我很像,但我没有写过。”
“至于信物,我没有见过。”
族老们跟袁宝儿接触有限,闻言都不吭气了。
“不过侯府确实扔来一些东西,”袁宝儿道:“我追不上去,只好以她的名义惠泽乡邻了。”
“这个不假,”组长忙道:“我们把周围几乡的路都修过了,待到秋忙,大家也能便宜一些。”
“因着捐款人数众多,我们还特地刻了个碑,其意便是要乡邻知晓,是谁为他们做了这些。”
县令挑眉。
修路的事,他一直都知道,本以为会麻烦到他,不想直到竣工,也吭气。
由头到尾,全然不用府衙操心。
“如此我也没什么能说的,既然是镇北侯府状告,那边两方一道对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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