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袁宝儿并不知他这话的深意,自以为他是少年意气。
吃过饭,两人过去府衙。
徐闲昨晚一通畅饮,这会儿正在宿醉。
反而昨天跟袁宝儿笑闹过的衙役们对她很是热情。
只是对上冰块一样的顾晟,热力明显下降。
袁宝儿很快察觉,便笑着请大家去忙,她和顾晟就在大堂等着就好。
又等了差不多三盏茶,徐闲总算来了。
他一手握着蒲扇,一手揉脑袋。
“我说袁大人,你这是买的什么酒,怎么还上头?”
“最好的梨花白,据说还是珍藏呢。”
“你肯定被骗了,”徐闲道:“赶紧告诉我是哪家,我要去找他们算账。”
袁宝儿笑,“你喝都喝了,这会儿去找人家,还能认账?”
徐闲也知道不能,他就是那么一说。
他慢吞吞坐下来,晃着蒲扇道:“昨天希英跟我说,他有心想下山来。”
“可是担心咱们的赋税收的太高。”
“要是所有的地都收到官府,他们只做佃户的话,他不大能接受。”
“他们不是良民?”
袁宝儿问。
徐闲耸了耸肩,“他们世代生活在山上,从前跟山下都不互通。”
“唯一的交集就是打仗,你猜会不会是良民?”
袁宝儿抿了抿嘴,“这里的情况跟内地不同,我是不介意特事特办。”
“只是这里的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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