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属下人微言轻,大人们未必卖我面子,只得累得大人一二。”
候温脸色有些难看,“你想把刑部和府衙都拉进来?也得看他们答不答应?”
顾晟怎会留下话柄?
只笑着说不敢,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候温胸脯快速起伏几下,良久他闭了闭眼,沉声道:“来人,为我更衣。”
顾晟一路打马回去抚司。
先生眉头微挑,“你如此,他如此,这个课堂还有什么规矩?”
袁宝儿长揖到底,“学生想请先生考教,若合格,先生便不记我课时,只要我年末应考成绩可否?”
先生淡淡看着她,道:“你想说什么?”
这阵子她接连遇到事情,科目上旷得有些多,她担心挂科,便道:“先生,我自小便修习算书,虽不敢说专精,但也略有所得,先生发下来的课目,我皆看过,成皆是懂得。”
先生见她过来,有些诧异,袁宝儿先是见了礼,而后将自己情况说明。
上完算书,她跟着先生来到其暂歇的子。
另一边,袁宝儿在家里呆了半月,实在呆不住了,便去了。
顾晟笑了笑,交代耗子去办。
隔天,候温送来消息,刑部那里还有些地方,让他可把人送去那里。
众人平日里早已喜欢雁过拔毛,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拿,什么时候不该拿。
耗子迭声说着不敢,转头揪住手下,低声警告。
“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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