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憋闷可想而知。
顾晟过来时,候温正在院子里逗鸟,得知他来,便坐靠去躺椅里。
顾晟大步流星的来到近前,恭谨见礼。
“顾晟见过大人。”
候温点了点头,“桓之近来清减了,可是琐事太过繁累?”
顾晟笑了笑,“天气渐热,属下有些苦夏。”
这京师之中,陈姓无数,但能被顾晟拿到他跟前说的就只有他先夫人的娘家。
候温脸色一变。
他收回手,淡声道:“忘了与大人说,陈家也有人参与其中,某奉命行事,还请大人莫要怪罪。”
顾晟微笑,“如此,也就只能委屈诸位大人了。”
候温心里有气,哪里愿意管这些,当即道:“我修养在家,衙里的事情半数与你几人,你等商量着办便是。”
“属下左思右想也是无法妥帖,来请大人示下。”
顾晟已经明了他的态度,懒得再跟他表扬虚伪的温情脉脉,直接挺起腰杆,拱了拱手,将皇帝的命令转述,又道:”诏狱地方有限,不好委屈那些大人们。”
候温眉头微皱,有些不虞,心里揣测他这话的意思。
“大人说的是,只是那个度实在不好把控,但凡越了分毫,便是仁厚的人也会动怒。”
顾晟眉头微微动了动,嘴角浅勾。
候温慢悠悠的点头,感慨道:“人生苦短,凡事莫要太过苛责,不论对对己对人,皆要有个度,过犹不及啊。”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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