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也是的,不过一个丫头,不规矩发卖了就是,何必与你闹这般。”
顾晟神色冷冷。
顾侯不愿家里有外人晃悠,想打个圆场,把事圆过去。
然儿子不愿配合,他就只能去找牛氏。
牛氏更生气,抹着眼泪抱怨,“我费心费力的挑礼,磨破了嘴皮子,陪着老脸,恨不能头拱地的帮他张罗亲事。”
说心里话,当年要不是实在落魄,他也不会娶了这么个人回来。
顾侯跟牛氏成亲多年,最知道自己这个妻室的蛮横。
牛氏没有想到珍珠犯得竟是这事,登时底气不足,“我又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这等事,他当时为何不说?”
“那丫头如此不规矩,便是打死了都不多,你如此护着,大郎岂能不气?”
“你也知道,他那个差事,稍有不慎便是掉脑袋的。”
“大郎都跟我说了,是那珍珠不规矩,窥视他书房机密。”
顾侯笑着拉了她的手,温声道:“母子哪儿有隔夜仇?”
牛氏别开头,不吭气。
顾侯呵笑,“你是他亲娘,你不知道谁知道。”
牛氏哼了声,恼火道:“我不知道。”
他耐着性子听着牛氏叨叨,不过眼见她又车轱辘话反复说,便道:“范家定下来了?”
但在顾侯那里却觉得这个长子光耀门庭,还不时与他相知便利,让他在外面长了脸,只这两条,便胜过无数。
顾侯听着话都听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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