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便一定有尚未舂的,仔细挑一挑,说不准还能挑些出来做种。
袁宝儿很专业的跟他讲解了下贡米跟庆朝其他地域稻米的区别,而后道:“明天我想再去一趟。”
袁宝儿道:“我正在研究混种,这种子我目前尚未寻到。”
魏宕斜睨她不语。
袁宝儿又道:“我知晓明天一早办差,不过只要我早些出门,先去粮铺,一来一回儿只要半个时辰,之后我再过去寻你,如此正事也不耽误,岂不正好?”
“不好,”魏宕慢吞吞的道。
这丫头本来就是一个不留意就能把自己丢了的主,田间的路,就是他也不熟悉,如何放心她一个人走。
且周承儒已认定了袁宝儿主事,若他不在,有些事不大好办。
袁宝儿见他想也不想的便回绝,有点不大高兴,她自觉如此并不会耽搁公事,魏宕接连阻止就很没道理了。
但她出门前被外祖连连叮嘱,便是心理不满,也只能听从。
魏宕撑着椅子扶手起来,往外面去,“明天天一亮就出发,你不许乱走。”
他警告完便回去屋里,独留袁宝儿一个人生气。
隔天天才刚亮,魏宕果然来敲门。
袁宝儿睡得不熟,一听声音便睁开了眼。
袁宝儿让他送去车上,吩咐一并记在账上。
见魏宕视若无睹,伙计有点懵。
伙计把胡饼包好,送到跟前。
袁宝儿抱着碗和甜浆,一双大眼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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