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行的端庄无比,“隔墙有耳,何况此地。”
半晌见郑三娘不语,才小小声嘀咕,“我这不就是说给你听嘛。”
云四娘唬了一挑,忙垂下头。
郑三娘侧头看周围,见大家皆忙着入书院,并没有人留意两人谈话,便道:“再过些时候,你我便要入内廷,你如此口无遮拦,莫不是要给家里惹祸?”
云四娘见她真的生气了,只得抿了嘴不语。
郑三娘眉头皱得越发的紧,“越说越不像话了,还不赶紧闭嘴。”
“要我说,定是她身上带了什么,不然先生也不会故去。”
云四娘很不服气,低声道:“秦先生任教多年,一直硬朗得很,怎地她一去便驾鹤西去了?”
郑三挑了下眉,想起才刚看到的身影,顿时皱紧,“府衙既已放她出来,便说明无罪,此话以后不可再讲。”
云四娘撅了下嘴,低声道:“那个凶徒来书院了?”
若出席的次数不到一定数目,便有可能被定为挂科。
她本就是中途的插班生,论次数远少与其他同窗,加上这段时间又连翻出事,少了好几节的课。
这样算下来,接下来的大半年里,她必须一节不落的将课听完,如此才能免除挂科之虞。
先生讲了近半个时辰,才命大家歇息。
袁宝儿拿出整理好的笔记,暗自研究。
云四娘一直留意着袁宝儿,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忙什么,便佯做经过,故意瞟过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