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钱,请其宗族安置了那老仆,为其养老送终。”
程立道:“秦先生孑然一身,老家只一老仆,为其看家护院。”
袁宝儿摇头,丢开跟翠心的那点小问题,问程立,“秦先生的事如何了?”
“所以宝儿,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任何人,任何事,”程立道:“你有志向,那便要做好身陷泥污的准备,外祖不可能永远护着你。”
袁宝儿张了张嘴,无声的闭上。
她的愿望是让天下人都吃饱饭,然庆朝的土地被世家官员以及富户把持。
农户要想活着就只能勒紧裤腰带,拼命干活,才能果腹。
长此以往,她的愿望必然无法实现。
不过便是知晓情况,她也不胆怯,相反的,还生出一股志气,誓要将理想实现。
程立见她重又恢复朝气,便笑道:“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过两天,外祖送你去书院。”
袁宝儿早已是书院学生,按理不必长辈陪同。
袁宝儿知晓外祖如此,是担心书院因着之前的事情对她风言风语,想为她撑腰。
她摇头,认真的道:“外祖不必担心我,我自己能行。”
程立微挑眉尖,想说什么。
翠心睡觉十分规矩,没多会儿便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袁宝儿望着帐上的卷草纹,始终没有睡意。
帐幔轻薄,透来些许的微光。
袁宝儿不安的动了动,片刻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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