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忙施礼,“袁宝儿见过先生。”
秦然将杂草扔到不远的大坑里,复又过来,“我的这门学科很简单,每天只需干农活便好。”
“几时干的我满意了,几时你便得成绩。”
袁宝儿没有所谓。
论种田,她还真没怕过谁,虽然这里也有十余亩,但若辛苦些,她一个人也能照看过来。
她弯起袖子,收拾裙摆,准备干活。
秦然端量她一会儿,想着小娘子们皆爱美,便指了指不远的屋舍,“那里有幕篱。”
袁宝儿咧嘴一笑,“不用。”
她打小便这么在田里跑,许是皮肤天生经得住折腾,翠心都被晒黑一大截,她偏半点事没有。
她抬脚下去田里,接着秦然早前干活的地方干了起来。
秦然跟在边上看了会儿,发现她确实会干,且干的很利索,便上了田埂。
袁宝儿这一干便是一个下午。
站在拔得干干净净,只余青绿禾苗的田里,她成就感爆棚。
秦然提着烧好的水,招呼她来喝。
袁宝儿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子,一溜小跑的过来。
秦然含笑看脸上带着黑泥银子的她咕嘟嘟的喝了整两大碗水,又两眼晶亮的望着田地的模样,想起杨怡柳与他说得那一袭话。
作为一个致力研究农事的先生,他很希望有人继承衣钵,但朝臣嘴上说着悯惜农人,爱惜百姓的大话,自己却要求子弟熟背明贴,已被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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