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他人掌控。
只是二皇子是他儿子,皇帝再生气,也不可能杀了他,就只能那旁人出气,龚长义便是那可怜的出气筒。
皇帝特特点名,命自然是不能留的。
顾晟自然领命,阔步而去。
皇帝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
这孩子能忍又能拼,心有成算,又坚韧勤勉,对他更是忠心耿耿。
不论品行,还是忠心,都比自己那几个倒霉儿子强。
怎么他就不是自己儿子呢。
皇帝遗憾到不行,好在这孩子是他侄儿,勉强可以聊以慰藉。
顾晟回去立马找来耗子,“韩守昌和龚长义都不能再留。”
地蛋是层层回禀上来的,而今程立无罪,就意味着一层层报上来的官员有着猫腻。
从地方到京师,公文足足要过十几道,若细查,大抵朝堂的官员都得清洗三成。
这样的动荡,皇帝不想发生,他们就必须把事情捂在里头。
韩守昌和龚长义,一个一手炮制地蛋案,一个担当二皇子触手,收编战马,两人经过的事皆不可为外人道,未免横生枝节,就只能让他们闭嘴。
顾晟想了想又道:“韩守昌那厮喜欢养玩意儿,问明白人都送去哪里才能动手。”
“可是当初他反水二皇子时,咱们可是答应了给他家留条活路的。”
耗子为难。
顾晟微抬眼睛,“他那个外室有孕两月,把消息告诉韩守昌,再把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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