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立着。
袁宝儿急急跑过去,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顾晟定定看她,“你准备几时离开?”
袁宝儿一梗,“我也想啊,可是我没找到东西,我觉得应该被他随身携带着。”
“无碍,”顾晟沉声道:“我已寻到另一件东西,早前那封信,已可有可无。”
袁宝儿嘴巴微张,只听顾晟道:“明天他们会去狩猎,到时你跟着,我想办法把你带出来。”
远处隐约传来几许声响,袁宝儿才想说话,就见顾晟已闪身本想远处。
袁宝儿担心他被人发现,忙迎着来人过去。
来人本是想寻个僻静的地方方便,见到袁宝儿眼熟,便随意打了个招呼,绕去后面。
袁宝儿快步回去席上,龚长义这会儿已经喝得醉眼迷离。
舞娘见缝插针的依偎过去,没多会儿就哄得龚长义带着她走了。
袁宝儿左右四顾,见直到这时龚庆也还没露面,这才确定他人可能以离开马场。
她悄然跟在两人身后,随着他们回到客院。
龚长义今天借着二皇子的名头,隐晦的压了两个堪比封疆大吏一头,得了一半的战马。
他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里很是得意。
人逢喜事,总是贪杯几分,不经意便多了。
袁宝儿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隐约的调笑声,安静得好似跟柱子。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总算歇了,她端着温热的茶汤缓步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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