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她的知识量太窄,而跟大家格格不入。
婆子见她不明所以,想着他这么大的半大小子哪里知晓官老爷那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便道:“你只记得,那云缕等闲不露面,早年曾有风言,说是要送出去呢。”
送出去,去哪儿?
袁宝儿眼睛大大,意思全在眼睛里。
婆子略一挑眉,朝外面一撇。
袁宝儿呆呆的,脑子里疯狂转着。
照这婆子的说法,这些人在韩家人眼里跟个物件差不多。
韩家人养着她们,就是待价而沽。
龚长义是从京里来的高官,就这样的也只是送了玛瑙珍珠之流。
如此一推,便可知那位云缕是要送更大的官。
她心里揣测着,掐头去尾的跟龚长义报信。
得知珍珠是个这样的存在,龚长义兴致略微淡了些。
此时天色将黑,飘起了毛毛细雨。
袁宝儿闲坐窗下,想起周家村那些被刨得面目全非的农田。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播种,若是过了这次雨水,怕是真要误了农时了。
她面色有些忧愁,轻轻叹息着关上隔扇。
将要合拢时,她听到院门响了声。
她赶紧推开个缝隙,见是龚庆漏夜赶了回来。
龚庆回来便直奔主屋,袁宝儿心知他定是有事,赶紧出来。
不想两人便是在屋里还那么警惕,便是站在窗根,也只能听到些许声音,听不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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