熨帖。
袁宝儿唯一照顾过的就是外祖,就只能照着他的习惯来。
茶水没多会儿便咕嘟嘟的开了。
袁宝儿正想把茶瓶拿开,就听到主屋有了动静,她赶紧带着个丫鬟进来。
龚长义坐在床边,揉着胀痛的脑袋瓜,听到动静头也不抬的哑着嗓子道:“拿些茶来。”
袁宝儿把端着的茶汤奉上。
龚长义喝了两口,微烫的茶汤滑过喉管,慢慢熨帖肠胃。
他长吐了口气,示意丫鬟上前。
他也不用袁宝儿服侍,自顾自的盥洗。
袁宝儿借着这空档,去安排早饭。
早饭是韩夫人亲自吩咐过得,都是滚粥热汤,很适合醉酒之后的人吃用。
龚长义很是惬意的吃完,带着龚庆离开。
袁宝儿示意丫鬟把东西收拾了,自己佯做收拾东西,把内室搜查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密信,又转去书房。
书房里书籍不少,倒是废了些功夫。
只是可惜,依旧一无所获。
她心有不甘,绕着里屋外屋,又是一通好找,也都没有什么发现。
龚长义带着龚庆进来,见袁宝儿在屋里,便侧眸看过去。
袁宝儿赶紧过来见礼,并恭谨的退了出去。
龚长义扫了眼她手里的抹布,淡声道:“以后没事不必进来打扫。”
袁宝儿心里微紧,面上恭谨应是。
关上门,她将抹布洗净晾好,寻了扫帚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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