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个衰的遭瘟玩意儿给惦记上了,”老婆子哭的涕泪横流,嗓子高的足可穿透人群,飘到田埂里。
“带弟姐自打嫁去你家,饭都吃不饱,这周家村谁人不知道?”
“要不是你饿着她,她一个怀了身孕的,何苦啃出了芽子的地蛋?”
小媳妇脸上涨的通红,眼泪在眼圈来回的打转,嘴里还在强辩。
然而,她那声音在老婆子堪比二十只大鹅的尖叫声里,若不可闻。
可就是这样也还是让老婆子发急。
她手上的力气越发的大了,打定主意要让着丫头彻底丢脸,看她还敢不敢再多嘴。
眼见着小媳妇的裙子要被撤掉,众人嘻嘻哈哈的瞧着热闹,没有一个人去伸手拉一把。
袁宝儿抿着嘴,看着左右的老少男女,心里一阵膈应。
便是时下民风开放,也是有忌讳的。
似大庭广众被人扯下裙子,不论何时何地都不算小事,这要较真,可能会逼死人。
他们都是一个村子的,竟然如此冷漠。
“住手,”眼见小媳妇不敌老婆子的力气,袁宝儿终究不能无视,上前揪住裙子,用力一拽,总算把皱巴巴的裙摆解救出来。
老婆子正嚎得余韵飞扬,被她这么一扯,当下趴下。
她挣扎着起来,见是个脏兮兮的小子,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是哪个粪坑里蹦出来的蛆,跑这来膈应,滚开,要不然老娘一鞋底子拍死你。”
“你这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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