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郎君不管怎样都分外好看。
村里出去的大牛回乡的时候说过,那些贵人们不管干啥都讲究个气度啥的。
这位小郎君大抵就是那样的人了。
车夫想着翠心豪爽的扔下碎银子时的气派,心里有了计较。
知道两人急着赶路,便把车赶得飞快。
他自觉是为两人着想,却不知袁宝儿和翠心苦不堪言。
两人常年生活在别院,袁宝儿又有个不记路的毛病,两人平日只在田埂和屋舍之间转悠,偶尔坐车,也只是晃悠的牛车,聊做戏耍罢了。
如此正八经的赶路,还是生平头一遭。
两人在车厢里,跟颠豆子似的,上下左右的颠。
“小郎君,前面便是驿站,咱们可要打尖?”
就在两人差点要被颠熟之时,车夫终于开口。
“要,”袁宝儿被颠得气若游丝,翠心也是浑身无力。
车夫跟伙计说打尖的时候,翠心扶着两股战战的袁宝儿上楼。
进了房间,主仆两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吃口饭歇了。
夜半,袁宝儿自梦中惊醒。
梦里的火光和灭顶的绝望,让她从里到外一阵阵痛。
她瑟瑟发抖着大口呼吸,眼泪哗啦啦的流,直到感觉喉咙干渴,才明白自己还活着。
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在这寂静的夜里,动静格外的清楚。
袁宝儿翻身而起,来到窗边,听了会儿。
掌柜和伙计披着衣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