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事情都浮了出来。
记录足足记了两册,却没有耗子想要知道的。
耗子也不急,他又把人叫到一处,寻了个嗓门大的,把供词该个颂念。
这下可炸了锅。
好些还打算给好兄弟遮掩的,发现自己被以为的兄弟当了傻瓜,忿忿怒骂,冲上去怒打。
整个诏狱乱成一团。
布衣卫们站在一旁,只要不打出认命,就不管。
耗子冷眼瞧了会儿,见这些人都有分寸,便带着人走了。
没有了布衣卫看着,众人逐渐冷静下来。
其中有人开始算后账。
有看破耗子所想,低声提醒,“都是兄弟,这些事都过去了,就别计较了。”
“过去?因为他使坏,我腿伤了,阴天下雨疼的路都走不了,你说算了?”
“你让我把腿打折,这事就算了。”
“你,不可理喻,”劝和的被怼得一句话没有,气的忿忿。
诏狱外,耗子靠着墙,听着里面七嘴八舌,一旁有人将里面的谈话记录在侧。
耗子听了会儿,见后面没有什么有用的,正想走,就听到他们说星成。
耗子一顿,这人正是他要找的那个手指奇长之人。
“别说了,”哪怕到了这时还是有人很警惕。
“怕什么,他们都不在,”其他人不以为意。
那人见阻止不了,便去门口,朝外面的铁门处望了望,确实没有什么人,这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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