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事我本来不想提的,可是前几天,我家总有一些不该出现的,我担心,”他神情忐忑,眼带恐惧,“我猜是王老汉不甘心,想要让我帮他伸冤报仇呢。”
说着说着,工匠整个人都堆萎了。
袁宝儿却觉得很奇怪。
王老汉死了也有些时候了,就算头七也都过了好久,那会儿他们瞻仰仪容的时候,他不怕。
反而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了,他还来时了。
“你知道我的脾气,有话直说,”元宝儿诈他。
工匠都要哭了,“我也不想的,可是他不依不饶,没办法,我只好来找你们了。”
袁宝儿眉头微动,“那好,你说吧。”
工匠咽了口子唾沫,抹掉眼泪道:“那天晚上,我在家里喝了点酒,就想起白天的事。”
“您也知道,王老汉平常怎么跟大家吹的,我就想着,两口子劝和不劝离,怕他们因为那些胡说八道再吵架,就过来劝劝。”
“谁知道,我过来时,就瞧见大门四敞大开,有个人影就从我跟前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