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浸淫惯常多年,定力那是没的说。
在办了一上午的公务之后,他出来用饭,右相隐晦的盯了他一眼,嘴角往下一撇,暗说瞧他这会儿得意,待会儿由得他受的。
且不论他心里如何想,待到跟左相想见,他便是一副关切模样。
左相心里门清,对送上门的关怀,只是淡淡的应着。
如此过了一天,回到家,他第一时间叫来管家,命他去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管家被他吩咐的很是莫名,不过能在宰辅跟前当差的,人脉那时从来不缺的。
他立刻寻上消息最灵通个布衣卫,一打听,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他几乎一溜小跑的赶回府里,将打听的情况告知。
左相一听,不由得愣住了。
家族大了,就总有杂枝,他们家也不例外。
有个旁支家的孩子年纪小的时候被卖了,去年机缘巧合总算寻到,人已经入宫走了内监。
左相虽然古板,但对亲缘还是很看重的,有心走些门路,把他带出来。
但那个孩子不愿意,用他的话说,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若是出了宫,就他这样的,也就只能混吃等死。
与其碌碌过日子,不如留在宫里,没准还能博个出路。
左相一想也是这么回事,想着有自己关照,他的日子也不会太差,便由得他。
谁想到,只不过一阵子没见,他人就没了。
“谁下的手?”
左相声音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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