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侧头,努力听着里头的动静。
左相正在交代管家进来管束好下人,不论是行事还是为人,都要低调。
管家自然连声答应。
管事眉头微动,立刻想起宫里的死亡时间,脸上的神色越发不好看。
左相心情明显不大好。
他又跟管家交代了些事情,话题一转,说起自己小儿子来。
这段时间,为了忙粮草问题,左相废寝忘食,自然也就不顾上管他。
管家被问起,自然不会说小主子不好。
但左相何许人,岂会看不出他未尽之意。
“你且说,此事出你口,进我耳,绝不外传。”
管家笑了笑,“郎君纯孝,知晓大人日夜忙于公务,还特特去山里采了好些崖蜜,偷偷交给我,说等厨下给您做餐点时多加些。”
左相有些动容。
人上了年纪,对吃的就会挑剔。
府里的饭食也不知是不是吃了多年的关系,他吃着总是没有滋味,这两天,他吃得不错,还以为是厨下开窍了,原来是得了格外关照。
“他亲自去的?”
“可不是,”管家见左相动容,立刻添油加醋。
左相别看嘴上总是嫌弃小儿子,面上也不怎么待见,但其实他心里还是很疼这个儿子的。
儿子是他亲自启蒙,教授他四书五经,授他大学尚书,岂会不明白他出师未捷的失落,不懂他身怀凌云志,却被强压地底泥的抑郁?
他就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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