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这里年纪最大,也是官职相对高些的曲管事站起来,“这事是不是有误会?”
“如果是误会,你觉得我还会在这儿说?”
袁宝儿语调很平静,表情更是沉得像停滞的水,沉稳宁静,却又很有压迫感。
工匠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袁宝儿,都被唬得半个字不敢吭气。
袁宝儿过来这里,可不是让他们当闭嘴哑巴的。
她寻了个地方,随意的撩了官袍坐下,“我过来这里问,就是想给他个机会,只要他能说明白,我就保他一命。”
工部的图纸那都是国家机密,若有人泄露,九族流放都是轻的。
所以袁宝儿这样么说,是真的想网开一面。
工匠们互相偷看,都耷拉下脑袋,不吭气了。
袁宝儿笑了笑,“我今天过来问,就是看在大家同事一场的份上,要是不识趣,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