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挺发愁。
晚上,魏宕踩着夜色进门。
才刚进府门,就见老管家在等着。
他撇了下嘴,“阿爹就这么急?”
见他一副不上心的样子,老管家愁的胡子都要揪掉了。
“少爷,好端端的,你作甚招惹老爷?”
“我哪儿惹他了?”
魏宕莫名其妙。
“银票,”老管家提醒。
魏宕恍然,“这是我可以解释。”
老管家叹气,“昨儿洪昌义来了,跪下来就给老爷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末了还把银票留下来,说多谢少爷。”
“老爷一听脸色就不对了,亏得我见机快,把他马让人带走了,不然昨晚就去校场了。”
魏宕挑眉,呵呵的笑。
洪昌义这是瞧着在他这儿没戏,故意到父亲跟前给他上眼药呢。
老管家脸色很不好,哪怕掩饰也还是显出鄙薄。
“要我说,这姓洪的也忒不是东西,少爷你好心帮衬,怎地还是错了。”
魏宕呵呵的笑。
“不要就算了,以后我还省了,”他满不在乎。
“我的小少爷啊,”老管家都急得薅了几根胡子下来,“老爷都准备军棍了,就等着你回来,要执行军法呢。”
魏宕一听,立马停下来。
自家老爷子虽然年岁大了,手劲小了。
可那军棍不是一般棍子,那个打在身上不是一般的疼。
“我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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