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
“见客就那么两身,见完客就赶紧换下来,生怕弄坏了。”
魏宕垂下眼,咬着牙,不吭气。
洪昌义转了下眼睛,转过头,抹了把眼睛,低声道:“这都是都是我没用,养不活家里。”
魏宕顿时生了触动,但看着外面经过的兵士,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洪昌义还想再说,魏宕已经站起来,“叔,我这边还有事,您就先回吧。”
说吧,他站起来就往外走。
洪昌义想追,但他走了太久,腿脚有些酸痛,等他站起来,魏宕已经出门。
他追了两步,两人的距离已经很远。
眼见他进去校场,他只能无奈放弃。
魏宕以最快速度进去校场,兵士们正操练得有些懈怠。
魏宕立刻扯了嗓门,朝他们喊起来。
众人一听他的声音,就跟打了鸡血一般,将手里的棍棒舞的虎虎生风。
另一边,洪昌义回去家里,昔日的同袍早就等在那里。
见他回来,急忙聚上来,“怎么样?他怎么说?”
洪昌义摇头。
众人十分失望,“不行吗?”
洪昌义叹着气坐下来,“他只说还没到那地步。”
众人想了半晌,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又看向洪昌义。
可洪昌义自己都不知道魏宕说得什么意思,又怎么可能给大家解答?
大家来来回回的猜了几次,都摸不著头绪,最后都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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