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有大部分官员默许,就是围拱宰辅的那几位发了话,粮饷的事就没可能变。
“您帮着想想法子吧,”魏宕恳求。
魏宕在兵部也是有些时候了,这还是他头一次说软话。
兵部尚书有些动容,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您帮帮忙,”魏宕又低声求肯,“他们那些人,好些都是一家老小都指着粮饷下锅,若是消减太多,他们可就要饿死了。”
“您心一向善,不会看着见死不救的,是吧?”
兵部尚书跟看稀罕物件似的,看了他两眼,在他发火之前笑了。
“原来你能好好说话呀。”
魏宕一梗,不吭气了。
兵部尚书摇头,“你阿爹性子温厚,你却这么犟。”
魏宕眨巴两下嘴,想说自己要不是这个性子,只怕还走不到现在的位置。
兵部尚书已经没有谈兴,摆出端茶送客的姿态。
魏宕又说几句,但他已经做出排斥姿态。
魏宕无法,只得起身。
只是在临出门时,他又道:“多谢大人拨冗见我,为了报答,您下次再派人去右宰辅那里,若是晚了,不妨给我传个话,有些人我还是能说上话的。”
兵部尚书一怔。
魏宕已经行了礼,大步流星的走了。
兵部尚书有些莫名其妙的摇头,心说就左相和右相面和心不和的关系,他吃饱了撑的,派人跟着搅和去。
念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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