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幽香。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又闭合。
破晓与揠从床榻轻轻挪动,借着月光照进木门破损处的缝隙向外望去。
你看!顾明阳口语,眸色深深。
原本无一人影的地方站了一个披散长发的红衣女人。
她背对他们,手中用力钉着什么,白鸽穿着神社的巫女服,白襟绯袴,檀纸束发。傀儡似的站定不动。
被按在树上的稻草娃娃已然破烂不堪,稻草絮从中落下,破了道口子。
白鸽猛的喷出一口血来,腥甜血液洇湿土地,濡濡攘攘被湿软的泥土吸收。
她身形不稳,晃晃荡荡跌坐在地,骨瘦伶仃的腕上挂着灰扑扑的菩提珠串,那串珠子裂痕遍布,支撑不了多久。
丑时女忽的停止敲打,她迅速移到白鸽面前。
空洞洞的眼珠盯着她看,尖锐指甲从她脸上划过。
看起来,是很喜欢她这幅皮囊的样子。
寒意穿透四肢百骸,那张年轻灵秀的脸上满是惊惧。
她不能动弹,她无法逃脱
丑时女抱住她,身形渐消。
脏腑疼痛似要移位,白鸽张了张嘴,攥住胸前衣襟,泛着冷意的月光打在脸上,苍白空洞。
瞬时,她嘶哑嚎叫,丑时女的灵体被排出体外。
与此同时,那串白鸽视之若命菩提珠串应声碎裂,化为齑粉消散。
二人趁机推门而出,揠果断将白鸽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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