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那些人死状如此凄惨。
老太转过身来,那只吃饱喝足婴尸攀爬到她身上去,望舒有意落后众人。
他面色凝重,他们
顾俭点头,白雾愈加消散,昏黄的天气久久未晴,似乎昭示着暴雨来袭,他低声,那些头上被婴尸寄生的,大概就是昨天开了房门的人,那东西不止找过我们。
他们似乎毫无察觉的结伴而行,二十几人有一多半被寄生,头顶上的东西咬的头皮咔咔作响,比起老太身上吃的油光皮亮的婴尸来说,姑且还是不够看的。
他们看不见吗
望舒甚至抬高身子去瞅顾俭的头顶,这玩意邪性,按理说昨天他们能够看见村民头上的,如今又怎么会看不见对方寄生的婴尸,谜团越来越多,没等望舒理顺思路,,老太口中的祠堂便到了。
祠堂是村中香火最胜的地方,案阶上一桩桩牌位字古怪的很,有些像是什么鸟兽的显像,红漆大门颜色鲜艳欲滴,似乎下一刻液体便能滴落下来。
老太转悠了很久,似乎才想起目的,她说道:你们今夜便在祠堂过,不要轻易动这里的任何东西,什么时候打扫干净,什么时候便能出来。
这话实在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这里干净若新,连丝毫香灰都没落到案阶之上,长明灯灯油内聚,明明灭灭好似有东西一直在此处徘徊游荡。
老太是铁了心让他们在这里过夜,婴尸在她头上嘶吼警告,他们迈出这里一步,这东西便会毫无意外的撕开他们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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