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尝试一下也有点说不过去。
黑羽默默抬起了每次扎针必优先伸出的左手。
当尖锐的疼痛再次闯入脑中,青年的眼睛漫出生理性的泪,眼中却没多少波澜,甚至有点呆滞,他似乎是对自己的伤口无动于衷,身体却反应得更为正常。
他下意识地抿嘴,意识到自己的不正确后又任由自己暴露出脆弱的一面,因为疼痛和恐惧惨叫起来。
小拇指换一把小刀。
他心有余悸地捏着自己的指骨,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身体后仰靠着椅背,刀被丢在一边现在他已经没兴趣去打量了。
手指已经恢复了,但疼痛的余韵仍然在一阵一阵地传过来,刺得手臂发麻,现在单单是抬手,就抖得不成样子。
他现在脑袋是空的。
好疼。
好疼
凯尔希他在未知的独立空间里呼唤着那位永远站在他身旁注视着他的友人,连微笑的力气也没有了,你什么时候来啊
来不了吧她怎么可能在这里。
事实证明,我逃不出去了。
或许死了也不错。
脑袋里的担忧、自暴自弃、甚至恶意的低语尽数宣泄出来,黑羽疲倦地闭了闭眼,左手颤抖地捏着自己的衣角一如他闭眼时捏着凯尔希的衣角。
睡吧,她承诺,我会陪着你的。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博士,给我点时间,我马上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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