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高氏猛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动静叫个大,把人听得觉得大腿一疼。
蔡大江顿时红了脸,羞赧开口:“我现在就是个学徒,平时就是个搭把手干点力气活,哪里谈得上那纸是我做的哦,这传出去要笑死人了。”
蔡家人祖辈干的都是锔碗这手艺,可是因为家里的那点龌龊,让蔡老根放弃了这一行,自个养蛐蛐儿去了。
养蛐蛐儿大家总觉得不是正经行当,容易生变化。再者,蔡大江也不是弄这行的料,因此就重新找了一门生计。阳城人多,每年还有不少从乡下来的人想要到城里找活干,想要日子过得稳当,不怕被人抢了饭碗,还得学门手艺。
可这世手艺人大多不喜外传,为了让蔡大江能进入做纸这一行,蔡老根可是托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钱。即便如此,师父教的也就没有自个家族里的孩子那么尽心。
现在蔡大江依然还是个学徒的,多是做些体力活,虽然已经对做纸的步骤基本都熟悉了,却没有真正参与造纸的步骤里,领的工钱也非常的少。蔡大江是个实诚的,一听这话觉得心底可虚。
“你这是啥话,这做纸本就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出来的,你自个说说,要是没你做的那些事,那些纸能做出来吗?”
高氏听这话不乐意了,她联想到有人嘲笑蔡大江都娶媳妇了,还是个学徒没啥收入,年纪不小还靠老爹养着,心底一直不得劲。现在蔡大江自己都看轻自己,她可就不痛快了。
“娘,我就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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