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踩死了沈君赋最后一丝侥幸,沈君赋,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事?
我恨恨地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两人,沈君赋转身直接走楼梯离开。
舒月清心里也不舒服,看着沈君赋走远,松开了霍清濯的胳膊,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霍清濯自己扶着门框,也看着舒月清上了电梯离开,一直到电梯门关上,舒月清也没再回头看一眼。
靠着门框,霍清濯知道这次好像是自己搞砸了。
从这以后,霍清濯也再也没接到过舒月清的电话,几次点开舒月清的头像,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茶杯打翻后舒月清冷漠的脸,却也没了打过去的勇气。
以前或许霍清濯可以一头热地去追求,去示好,可是现在,跨过那条线之后又被冷漠拒绝,霍清濯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敢了,或许一直以来,自己在舒月清眼里,都挺让人厌烦的吧,只是因为舒月清的教养从来都在容忍而已。
在霍清濯因为这事生出胆怯之心的时候,舒月清也没好到哪去。
那天不得不说,如果不是那杯茶,往后发生什么,她也不敢保证,就算是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对霍清濯一点心思也没有。
又一次在梦中惊醒,舒月清起身喝茶压惊,自从那天之后,舒月清总是有意无意间就会想起那一幕,梦中不知道多少次,都是霍清濯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一边的肩带滑落,松散慵懒地靠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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