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时候,也不想要将一个人的人生事无巨细地重新经历一遍啊。
红叶取下了挂在手腕上的钥匙,喀嚓一声打开了牢门。
我独自一人走了进去,外面是站着在昏暗光线之下看不清神色的森鸥外和红叶。
不愿意去碰肮脏血污的我挑挑拣拣找了一块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将指尖轻轻放了上去。
读取记忆大概花了我二十秒的时间,而从一个从小打到大的暴力狂脑子中排除无用的记忆挖出那点情报则花了我一分钟。
别看时间短,我受到的精神攻击真是一点也不少。
小时候还好,长大后血肉横飞残肢遍地这样的画面真的适合儿童观看吗?这种东西应该早点打上马赛克然后再标明二十禁啊!
临江大道的地下工厂,具体地址的话大概在330号到355号之间。
森鸥外忽然笑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像是要笑到喘不过来气为止,整个地下暗牢都在回荡着他疯了似的狂笑声。
呐,宇智波君。他忽然停了下来,眼中跳跃着勃勃野心,面上是相当平常的温和笑容,却因为与之前的疯狂形成对比,反倒更让人心生恐惧了。
我对于森鸥外疯了还是怎么了没有兴趣,只是拿着那张甜品券想象着要把甜品点满一整张桌子的场景,幸福地冒起了粉红色的小花花。
森鸥外叫了我的名字,我也只是及其敷衍地随意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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