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念了,下地帮我爸妈干活。我家里兄弟姐妹多,就只有最小的弟弟念书,念到了高中,其他都是上了小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会做基本的算术,算得清楚账就不念了”
曹喜凤又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讲她东北老家的家人乡亲们,也没忘记讲她跟她家老钱是怎么认识结婚的。
“我们是一个屯子的,有一年,快要掰苞米了,他弟弟来我家地里偷苞米,被我给揪住了。我不放他走,非让他把我家二亩地的苞米掰了才让他回去。后来他哥,也就是老钱找来了。老钱那时候还没参军,他让我放了他弟弟,他愿意代替他弟弟掰苞米我们就这么认识了,以后在屯子里碰见也说个话。再后来,老钱家找人上我家来提亲,我们家也同意了,咱们两人定了亲。再后来他参军了,三年之后提了干,回家我们才完的婚。结婚十多年,好不容易今年他升了营长,我才能带着孩子来随军。前些年,我一个人在家又要拉扯三个孩子,还要种地,把我给累的。”
丁小甜附和道:“嫂子的确不容易,我一个人在家,带一个孩子,还没种地,都觉得累,更别说三个孩子了。”
曹喜凤手上不停,继续飞快地包着饺子,继续说:“可是随军进了城,我也觉得不轻松呢。”
丁小甜问:“为什么?”
曹喜凤叹口气说:“哎,我是农村人,又没文化,进了城,两个儿子都上学,小女儿上幼儿园,我一个人在家,除了做三顿饭,打扫下家里的卫生,啥事没有。这一不干活,停下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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