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慰,他是真的觉得沈言怎么着都好看,“就是能看出来哭了。”
说着,王大海打开车上的储物盒,拿出一包没开封的湿巾递过去,道:“你先擦擦。”
沈言接过,发现这包湿巾是自己惯用的牌子,便拿在手里晃了晃,大大方方地问:“这个牌子是你刻意挑的吗?”
王大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我前两天看你用来的。”
沈言唇角翘起,王大海见他笑,愈发臊得慌,忙下车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翻了翻,然后拉开副驾的门,往沈言头上扣了一顶黑色棒球帽,道:“这我弟落车上的,你帽檐压低点儿就看不清你眼睛了。”
心情恶劣时,美食永远可以为吃货带来慰藉。
王大海包揽了下肉涮肉和捞肉的任务,专心投喂他的小朋友,沈言化悲痛为食欲,一直吃到感觉肉都堆到喉咙口了才罢嘴,满肚子的蒙古羔羊肥牛上脑成功中和了一部分痛苦。
在今天之前,沈言对父爱还有期待,这份期待是他的软肋,也是沈峻辉可以攻击的弱点,然而现在沈言已彻底不再幻想父亲能善待自己了,期待没了,自然也就怎样都无所谓了。吃完最后一口,沈言重重放下筷子,把父亲说的那些扎心的话一股脑扫进了精神世界的垃圾桶,他现在只想躲沈峻辉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见了才好。
隔着锅子蒸腾的白色水汽,沈言望着王大海的脸,叫了声:“哥哥。”
王大海温和地应着:“嗯?”
沈言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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