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他二话不说就应下。我方才让他背书,那一叠可不是能轻松完成的任务啊,他不见任何反对就应下。他是性格很好,友爱同门,爱护小辈。可是他真的是太温顺,太服从了。不见一点年轻人的锐气。”
老者叹道:“我辈修士哪能没有一点锐气?”
青袍执法者忽想起一件事,补充道:“师父,徐九那厮因为沈渊的事找我比试了一场,他说沈渊被刀宗的人直接从吊桥上推了下去,多亏他及时赶到才将沈渊救起。但沈渊避而不谈,反而为刀宗的人打掩护。”
老者一听,怒其不争道:“我辈修士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哪个没有狂傲之气!谁会忍气吞声帮仇人打掩护!他这般,是坠了沈真君的威名啊。”
青袍执法者疑惑问:“真君不是对他的亲族并不关心吗?”
何来坠真君威名一说?
老者瞪了自己弟子一眼,心想自己的蠢徒弟哪里知道沈渊的真实身份。
真君若是真不在意自己的亲族,沈渊今天那一储物袋的灵物又何从谈起?那可不是一个小小的修仙家族的沈家能有的底蕴。徐九就比自己的蠢徒弟看得清楚些。
看在真君的情面上,他说什么都要把沈渊那平和的性子给扭过来。
老者道:“你继续关注沈渊。他出任务的时候,记得暗中保护他。”
青袍执法者应下。
老者听着徒弟的回答,觉得徒弟蠢一点也好,不会盘根问底,不会去问自己为何要保护一个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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