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就在这里给他们望风。如果有执法殿的人过来就赶紧给他们报信。”
沈渊无话可说,他发现自己无论怎样都是和这帮人沆瀣一气了。
一道剑光从他们上空划过。一个青袍身影落徐徐下落。
张锐怪叫道:“不是吧?还没开始就被发现了。”
他立马手忙脚乱的掏出传信灵珠,然而这时青袍身影已经落在他们面前。
张锐再大胆,也不好当着执法者的面做小动作。他只好保持了一个僵硬并且怪异的姿势。
沈渊定睛一看,这青袍身影正是那位让他去刀宗的执法者。
板着脸的执法者看清了在偷偷摸摸在林间的两人,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身白衣的沈渊身上。
两人对视无言。
沈渊准备主动承认错误,他们不该来剑宗偷酒喝。
没等沈渊开口。
执法者一言不发,跃上长剑,以比来的时候更快的速度,如一道虹光,朝远处疾飞而去。
看样子像是落荒而逃。
张锐目瞪口呆,看沈渊的眼神简直是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