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一看也是无可奈何,但一撩袍面对着他又跪了下去,面对此景,那流云更是惊诧不已,立刻想要将这白头翁扶起来,对着他说道:“您您可是宗主啊,怎可跪我呢?不知道不知道,您是烈焰中的宗主上跪先人下跪祖宗,除了天地齐三个都没有再让您值得下手而且您的骄傲和您的骨气,更不能允许您向任何人折腰,这简直是折煞死我了!”
白头翁叹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阻止他,想将他扶起来的动作说的:“那这样你我都起来,你看行不行?我们都起来都坐在这里说话,好好的唠一唠家常这么些年来你我坐在这说话的时间竟也没有几次作业里,我回想了半场,竟然连一个手掌次数都没有超出,真不知我这么些年到底在忙了些个什么呀?!”
此话一出,刘云更是点头答应,两人连搀带扶的都起了身,坐在这椅子上刘云说的:“这些年来,虽说您在宗里的时日有限,可还好我未曾辜负着老宗主和您的期望,将这宗礼的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自上而下都依照律法办事,中里的盟规律法一向是悬在弟子头上的一把剑,没有人敢去触碰这猛鬼也算是我为这宗里尽心尽力,你那就不要多想了!”
两人这边絮絮叨叨是为了当年的事,从他加入宗门,一直到后来的练武,到后来的一切一切两个人诉说着当年的事。
这边小言辞兔子都快考好了,景旭才带着小猴子缓缓走了回来小言辞,痒不痒的说:“哟,你还知道回来呀,要不然就在那边待着得了,带着小猴子不知道走到哪里,这么半天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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