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老八的啤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老三又再次打电话告诉手下人,来的时候再带一些啤酒手下人将一切送到老八的公寓才走掉,老八和老三两人一边喝着小啤酒,一边吃着小烧烤和海鲜等待着可可的电话老八说到了:“你说这安可可到底是有长进啊,还是没长进?怎么还不把电话回过来了?这都几个小时了,不知道我们一直在等着吗?再等下去我就跟你说,好像菜都变凉了许建在那边就算有什么事他也变凉了,你知道吗?就算去了那尸体都得凉的透透的了,那血都得流没?”
老三一摊手,表示他也无可奈何无能为力,说道:“那你能有什么办法呢?人小组就不给你回电话呀,这事就算捅破天去了徐建也不会说他一句话,唉,就算哪怕徐建今天下葬头七啊,然后可能赶不回来,时间都不带怨他的,咱们算什么咱们就算走狗我跟你说就是那小鬼子的走狗,我们就好像那宪兵队里边的伪日军说日军吧,我们不算,我们就是个跑腿的,说中国人吧,我们还不是我们是日军的跑腿左右,就是两边都不落好,然后一边出事吧,另一边就跟着挨骂,你说咱们俩怎么把路走这么绝呀,人家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俩这个船什么时候能到桥头啊我跟你说再不到我真是连死的心都能有了!”
老八也觉得无雨望天,不知道这个时候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不由得说道:“你就说啊,我们俩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就没把事情办好呢,办到现在你说啊,从我知道这个消息到现在也一天了吧,我给学生打这么多电话,人说死就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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