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上,老八无语望天:“这都什么事儿啊?再多来几回啊,非短命不可。”
老三看向他狠狠的说道:“你这种人必须短命,什么鬼呀!把事情都推到我的头上来?”
老八回击道:“那你让我怎么办,你在旁边一副看戏的表情。不说你说谁?”
“我什么都不敢说,生怕打乱了你的计划。看戏?我什么时候看戏了,我那是紧张你们好不好。”
老八撇他一眼,懒得搭理他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就没安个好心。可可每回找我都是不依不饶的,怎么找了你几回就不再去找你了。”
老三呵呵笑道:“那是因为你傻呗,每回去你都见他,去多了,他肯定就觉得你更在骗人了。”
“他只有前几次找我的时候,我见他了,后面我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将他打发走了。话嘛,是越说越错,越说越多。”
“你躲着他点儿,尽量少提些许健的事儿不就好了吗?”
两个人在沙发上不依不饶地对峙着,这边许健还在焦急的等待老八的电话,他十分担心又不敢轻易给打可可过去,生怕与老八说的不一致。
左等右等也等不来老八的电话,正着急着老八打了回来道:“大哥,我已经将可可糊弄过去了,来了一招死猪不怕开水烫,承认我们之前就是在骗他,也承认了你就是因为愧疚再加上许家在美国想新开个项目才跑到那么远去的。之后,你跟他聊天时可不要说话说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