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家的管家能够像可可家的管家那么贴心,那么善解人意,也许和自己说话的朋友又能多一个。他晃晃头把不切实际的幻想抛出脑后。
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他静静地坐在医药箱旁,拿起纱布碘酒熟练地清洗伤口。纵横交错的口子呈现在他眼前,第一下划的有三厘米长伤口处泛着白,他想到,好像这刀深了些,需要缝针。
许建看向下一处伤口,这道伤和第一道离得有些距离,长的横跨手臂,到是比前头的轻些,没那么深。他依次擦药,剩下的伤口七零八落的叠在一起,许建一狠心拿起药走进洗手间直接倒在胳膊上。
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攥紧拳头,脖子上漏出青筋,痛的他想立刻去死,一了百了。接着还有另一条胳膊上的伤和大腿上需要处理,
他再次看向镜子,企图找些支撑。可镜子里只照出狼狈的自己,他慌不择路的在胳膊、大腿上倒药,想让这一切快点过去。
痛感一波一波的向他袭击,一次比一次严重。他避无可避,带着伤口坐到了沙发上,又开始独自品尝过往,拿起纱布包扎。
他想这是第一次!喔,这不是第一次了,那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许建自嘲的笑笑,也许下一次就再也用不到纱布了。
突然电话响起“大哥,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才接呢?”
许建一点都不慌张说:“刚手机落在车里了,车被送去清洗的路上我才想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紧紧蜷缩的脚趾暴露出他正在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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