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想去转场。我东西落在吉祥斋,叫可可陪着回去拿,结果在去洗手间的门口与这个人撞上。他也是喝的醉熏熏的,嘴里骂骂咧咧的。我没忍住给了他一脚。他趁我俩不转身要走,拿着洗手台上的石雕摆件打中了可可。我,我。”
“然后呢,你就把他打成这个样子,你一向自有主张,我也不多管你,以为你花花钱,养养女人。只要不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就可以,而今天你却捅出这么大个篓子,你告诉我,这人要真是救不回来了!”
“你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跟你去世的妈交代,送你去坐牢吗?”说着抬手给了许建一巴掌。
“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给我起来跪好。”许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爬起来跪好。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他跟可可从小长大,玩在一起是因为可可没有爸,而他没有妈。靠着你理解我,我理解你,你替我抗雷,我替你担事走到了今天。
他一直觉得不能单单用朋友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当他眼睁睁看着可可倒下时,是真的想打死那人替他报仇,所以才会这么不计后果的动手。
辨无可辨,他无话可说:“我看你和安可可在一起玩不出什么好,这事一了,你出国吧”许建一下子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