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与腹.肌之上,他像是一条来自深海、爪牙锋利的人鱼,就这么凝视着面前的Omega。
下一秒,他俯身下去,指尖抬起Omega的下颌,舌尖卷走了对方柔软齿腔内草莓甘甜的香味。
剩余的汁液,混杂着信息素的味道,沿着陆凌川的嘴角不断滴落,他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直至喉头酸涩。
......
水雾弥漫,巨大的落地玻璃透着模糊的人影。
陆凌川此时,面对着墙,半屈着跪了下去,指尖无力地攥着湿滑的墙面。
秦鹤洲从后面抱着他,嘴唇贴着他侧颈青色的血管,怀里的人有些微微发颤,但他却并没有减慢自己的动作。
水流的声音很大,将喘.息声遮盖。
陆凌川的神识不清,发出的音节也支离破碎的。
身后的人有些不讲道理,一点喘.息的空隙都不留给他。
他呜咽了两声,还是坚持着将那句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