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素白色的长衫,衬得他整个人愈发纤长清瘦,今日他连剑也未佩,瞧上去明明是一副文弱书生模样,可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冷意,却叫人不寒而栗。
陆凌川越过那几人,一步步走到李玄坤面前,他低压着眉眼,眉目中敛着怒气,瞥了眼束缚着秦鹤洲手脚的九道金锁,一字一句地冲对方说道:将你这金锁解了。
形势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陆掌教,你这是何意?李玄坤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他将尾音拖得很长,仿佛话中有话。
你可知,你这徒弟,破坏我南山九婴封印,放出湖底蛟龙,害得我大徒弟至今下落不明,当着这三千修道者的面,说及此处,李玄坤回眸看向聚集在殿中的各门派的众人,道:我难道还不能讨个公道了吗?
他此言一出,便感受到了秦鹤洲投来的冰冷视线。
秦鹤洲跪在那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这些罪名正如当年一如长老当着三清教众人的面惩罚他的那般,全是莫须有的。
只因为他曾经修过心魔引,因为三年前一灯大师的那个预言,他便成了众人口中的道门败类,天煞孤星。
这些人,这些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便凭借着这两个名号,肆意地将自己当作一个可以随便背负罪名的工具,以此作为台阶,他们脚底踏着这些台阶,伸手去够象征着权利与私欲的开关。
我说了,如果他今天要进入你这殿中,那也只能是以一种方式,陆凌川清冷的声音蓦地响起,他直视着李玄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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