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倾泻下来,散落在肩头,衬得羊脂玉般肌肤愈发雪白,而颈间露出的红痕则更加明显,鲜明的色差深深地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醒来之后,他清晰地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回想起了自己是怎么磨着对方一个劲胡来的。
秦鹤洲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他在意识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决定,
既然做了那么自然而然地应当对他负责。
思忖的间隙中,他伸手抚上了对方颈侧还有些微微发肿的咬痕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触上细嫩的皮肉,引得陆凌川微微发颤。
疼吗?秦鹤洲却用指尖将他的下巴轻轻地扳了过来,使得他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
陆凌川的长睫颤了颤,眼中的雾汽还未退去,嘴唇红红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
......不疼。他哑着声音说道,目光有些涣散,却不住地往对方手臂处瞥,你手怎么了?
闻言,秦鹤洲撩起袖管,被袖刃划破的那一道细痕此时已经完全结痂,看上去和普通的伤口无异,只是他知道刀刃上的蛊毒估计早已渗入了血液当中。
但秦鹤洲此时无暇顾及这个,他草草地放下袖子管,不给陆凌川任何反应的间隙,语气笃定地说了一句,好了。
陆凌川眸中闪过一丝将信将疑,对方却已将脑袋凑了上来,鼻尖和自己的轻轻触碰在一起。
他雪白的后颈完全暴露在外,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那股兰草香气,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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