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只是专心地御着剑,目光关注地看向前方,似乎并未留意到他的这一动作。
御剑至他们所居住的地方不过半刻钟,陆凌川与秦鹤洲住的院子挨得很近,按常理来说他们接下来应该一起仔细商议一下三日后的计划,然而秦鹤洲在御剑落于庭院的那一刻,便蓦地停了下来,以至于陆凌川差点一不留神地撞上他的后背。
然后陆凌川便见对方转过头,神色漠然地说道:师尊,我还有点事,晚上再与你商议到时的计划。
他的语气里似乎敛着一股劲,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意味。
陆凌川愣了一下,秦鹤洲之前从未以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可还未等他回应,对方道了声那我先走了后便迈步离开了庭院。
只留他一个人愣在原地。
在秦鹤洲快步走入自己的居所后,门被哐地一声关上,手中的剑也再也拿不住,砸落在地上传来一声巨响,秦鹤洲的掌心攥地很紧,不知出了多少冷汗,他一只手死死地撑着桌子,整个人这才不至于跌落在地,桌子边缘的木刺深深地嵌入了他的指缝之中,溢出了丝丝血迹,但这股疼痛此时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阵阵痛意从肺腑中排山倒海般地袭来,燃起一种剧烈的灼烧感,喉头处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巫章飞之前就提醒过他这心魔引的副作用发作起来的滋味并非常人所能忍受,秦鹤洲当时并未把这当作一回事,如今真切地尝到了这滋味后,他才知道了为何会需要那水帘中的铁链,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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