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的数十根变为了数百根,阮觉当然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立即加强了自己面前那片区域的攻势。
望着犹如荆棘丛林般树立的坚硬地刺,阮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就想看看秦鹤洲这下还能有什么办法。
然而就在秦鹤洲即将触碰到那排地刺的时候,他握着长剑的手掌一翻,掀起一阵剧烈的剑气,以剑气为支撑,整个人凌空跃起,踏着赛场边缘的那一层岩壁凭空跃过了那道屏障。
几个坐在观众席前排的人距他飘扬的衣摆仅有毫厘之差,在他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秦鹤洲从岩壁处跃下,一剑凌空,直冲下方阮山的脑袋而去。
正在施法的阮觉没料到对方的反应竟如此敏捷,面对着秦鹤洲致命的一剑,他此时已是躲避不及,望着秦鹤洲自上而下的那道剑光,他瞳仁蓦地紧缩,圆睁的眼睛中印着濒死之人的恐惧。
比试中不可伤及同门!就在此刻,老道士惊慌失措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比试场地。
然而秦鹤洲这剑显然是收不回去,围观者中胆小的人甚至闭上了眼睛。
可是,下一刻,并没有传来他们预想中血溅三尺的景象。
随着一道银光闪过,秦鹤洲的长剑与阮山的头皮几乎是擦身而过,几缕黑发自银白的剑身上落下,阮觉顿时感觉脑袋一凉,他有些慌张地一摸,只见半边脑袋被削成了阴阳头。
这回观众席上爆发出轰鸣的笑声,就连老道士大喊肃静!肃静!的声音也被淹没在了笑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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