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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半碗黑色的药汁倾倒在盆栽里。
秦鹤洲的动作可以说是一气呵成,大半碗药顷刻间便喂了草,可碗底残留的药渣散发的苦气还是让他皱了皱眉。
巫章飞不愧是这天下出了名的独树一帜的诡医,连他开的药方子都能苦得如此独特。
秦鹤洲发誓他这辈子没有遇见过比这还要难下咽的东西,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故此,他每次喝到一半后便会忍不住产生将剩下半碗药汁倒掉的冲动。
而今天,他就这么做了。
反正,这药说到底也是治标不治本,他的根本问题还得靠陆凌川的木系灵根来解决。
秦鹤洲动作利落地倒完最后一滴药汁,便端着药碗转过了身,
他这一回头,下一秒就蓦地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眼前的人一袭白衣,隐约间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兰草香味。
秦鹤洲顿住了,他和陆凌川的视线对了个正着,对方的眼神中还带着些考究的意味。
谁能想到,陆凌川会突然出现在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
这下,可以说是做虚心事被逮了个正着。
在这里做什么?陆凌川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空碗上,又瞥了眼他身后的盆栽。
秦鹤洲微微避开他的视线:在......喝药。
你这是在喝药呢,还是在浇花?陆凌川冲他挑了挑眉。
说着,他走到那株盆栽前,弯下腰嗅了嗅,便闻到了一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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